发布时间：2026年05月18日 15:44:16

易青娥在剧团练功时，因标点符号写错与同伴争吵。胡三元教她“笨鸟要一直飞”，并告知已联系张光荣，对方坚决反对离婚和流产。易青娥决定请假去张光荣处。

1976年9月9日，广播宣布毛泽东逝世。易青娥和同伴误以为写错标点闯祸，慌忙逃跑。两人在野外挖土豆时被村民追赶，烧土豆时被胡三元发现并警告有毒。易青娥做梦成为战斗英雄，幻想将功赎罪。胡三元为救落水驴跳河，导致小腿骨裂住院。

剧团因粮食定量不足，胡三元找粮食局熟人帮忙。对方称自己并非粮食局职工，而是因胡三元喊“地震”跳楼受伤。胡三元承诺用肉票和看戏不花钱作为交换。剧团面临拆迁，大家情绪复杂。易青娥收到花姨来信，但信被水泡烂，只记得“缩头王八”四字。

剧团在欢庆日上街劳动。胡三元为易青娥介绍舞美小伙。易青娥收到小白鞋送的公主裙，被告知“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”。小白鞋在剧团屋顶跳舞后摔下，被胡三元捆住送医。易青娥得知小白鞋被送回家，不再回来。多年后，易青娥在彷徨时总会想起那只天鹅。

易青娥决定去张光荣处。剧团上下如“花果山放出来的猴子”，胡三元形容自己“用土炮轰塌彭霸天家的院墙”。易青娥在梦中唱戏，水袖扬掩住一生缘，镜中人不发一言，唱尽悲欢离合。